“噢？”谷四目光大盛：“你看来了？这是一啊！你看，这只手，从这里到那里，那只脚，如此换位…”

，随手一，刻刀刀锋所指，当然就是夏小冬了。

我买去啥关你什么事儿？总好过在这里的货架上落灰吧。

问题在于，好像已经并不是你的东西了。

装到第四个的时候，门忽然一暗，有人来了。

“嗯，这小和尚用的是同一块桧木料，好像是五两银买来的。货卖识家，就…十两银卖给你吧！”谷四说着搔了搔脑袋，转问老掌柜：“这都翻倍了，可以了吧？”

谷四则冷哼了一声，转回后去了。

“如果拿去施舍给什么庙的话，那你还是别买了。”谷四的话，把站着的老掌柜气得一坐下了。

禅苗？夏小冬看了看桌上的小和尚们，好像还贴切。确实跟禅有儿关系，也确实是幼苗。

十两一和十两一个，完全是两回事儿好不。

“那些庙里，那有真和尚？”谷四不以为然：“一帮骗钱的假和尚，除了敲钟念经银，有几个真心向佛的？本不用我的东西。”

“我觉得这几个小和尚形灵动，姿态天然，特别是摆在一起的话…”夏小冬伸手指，顺着桌上摆好的小和尚们的姿态起伏，般划过去：“看起来别有意味。所以准备买回去时时看看，应该也算修养了。”

谷四遇到了知音，说着说着手舞足蹈，着小和尚们的形比划起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通。

伙计手上一顿，抬看了一，稍愣了一下，登时扯个大大的笑容来，东西也不包了，先放回桌上，然后从桌后绕过去，三步两步过去，躬着陪笑：“黄二爷！怎的今日得了空，过来看看？”

那伙计偷偷扯了谷四一把，暗示他别说话，笑：“对对对，十两一个，可不就是十两一个！”

那盒里还分成六个小格，尺寸居然正好是每个小和尚一格，好似量定的一般。

谷四‘咦’了一声，刚张开嘴，便被伙计一使劲，一个趔趄扯到后去了。

夏小冬微微一笑。反正就是自己左边袋的银票，挪到右边袋里去，没所谓了。

“好了，小的这就给姑娘您装到盒里去。”伙计这个殷勤劲儿，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说着将手上捧着的长方盒，放到了桌上面。

再细看两，盒边上的木屑和修整的小刨都还没净，想来是刚才现的。

夏小冬终于彻底明白了，这铺为什么换了主人。

“你买去啥？”谷四继续问。

难怪刚才伙计去了那么久。

谷老掌柜也在柜台后站起来。

谷老掌柜本懒得理他，把脑袋一扭，只盯着门，看外过往的路人。

有谷四在一旁疼似的看着，伙计也不敢虎，将每个摆件都用丝布细细了，再用不知那里翻来的细棉纸裹上两层，包得妥妥帖帖的，才放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