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昭辉薄薄的角忽然弯起来，声音暗哑失，却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哥，对不起。"

却没想到一开就就是"对不起";。这么多年了，难他想要的就是这么三个字吗？

尚昭辉侧脸看了一边的哥哥，轻轻地扯了一下嘴角，说："我知你很忙，但把你约到这里来，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过了今天，之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了。他本来也没打算这母债偿的事情。

尚昭辉穿着一黑衣，一个人站在京华酒店的第三十三层楼，面朝着西方，虚起睛，注视着虚无沉的天空。

"为什么？"严肃的声音有些冷。

夜里，西伯利亚冷空气袭击DìDū，气温骤然下降。

"不，不一样的。"

"我知，我说什么对你来说都是多余的。但我还是要替我妈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后有脚步声，尚昭辉好像没听见一样，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来人从他的后慢慢的走到他的边，跟他并肩而立，一样看着沉的天空。

严肃如约前来，但没打算说什么。

从他嘴里的一烟雾被劲风一下散，只有一焦油的香味钻尚昭辉的鼻里。

时间一秒一秒的逝着，他一动不动，任凭西风烈烈起风衣得飒飒作响。

严肃一怔，放在边的烟没有又拿开。

"哥，你还记得吗？我七岁那年上小学一年级，开学的第一天…"

"我们堂兄弟三个加上陆宇和小哲，我是你们四个人的哥哥。"严肃淡淡的笑了笑，继续烟。

："好，这件事情我来安排。"

两个人几乎一样的，形一样的，在呼啸的西风中，宛如钉在楼上，一动不动。

"哥？"尚昭辉缓缓转，看着严肃的侧脸，"从今天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兄弟了？"

"…"严肃看着尚昭辉，微微皱眉。

然后接到了尚昭辉的电话，说想跟他见一见，约在京华酒店层。

尚昭辉抿了抿："谢谢爸爸。"

既然他有话要说就让他说吧。

"有什么不一样？或许我对他们要比你好多了。"

第二天，天气沉沉的，西北风依然威力十足。

不过，算了。

"嗯。"严肃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尚雅慧的事情顾云峰通过卫星电话给他说了，然后严肃也不知是怀着什么心情，跟聂老大打了个电话就回来了。

"你不该跟我说。"严肃又了一烟，呼的一下吐去，"而且，这也不应该由你来说。"

"不是的。"尚昭辉的目光有些急切，"我知，你对我比对他们都好。"

严肃从袋里拿一包烟来，一叼在嘴里，然后拿打火机来，啪的一声着。

尚昭辉侧了侧，靠在楼层边沿的女墙上，尽量的跟严肃面对面："其实，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