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而已…

“那就去吧，别净在门挡人财路。”织夜不见不闻，南禅可是接了好几个掌柜来的不悦视线。

“喂喂，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我们这一行就是拿人钱财给人取命，还没动手你就同情起对方，这场帐打得下去吗？”

原本就是一场基础薄弱、不情不愿的合作关系。

南禅察觉有异，顺着织夜“情”的眸光看去…

织夜的振奋欣悦，让南禅更加消沉，只是他掩饰得当，织夜又无心留意，因此并未落织夜中。

织夜不忙着门招揽，一把将南禅拉门外，找条无人的小巷转了去。

咦？

“你也看来那人很有潜力了？我一就知，要是那个人能加星楼，经过一番训练之后，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超越天星的才！”织夜兴奋得双发光，有着发现至宝的喜悦。

“天纵横江湖二十余年，也该世代替了，我们只是加速这个无法避免的结果而已。

织夜的看人光向来准得惊人，南禅不知她对那人有怎样的评价，只知此人并非等闲之士，双光内敛，分明是位武功十分的人，可是外表却是如此的年轻，应该不超过二十岁。

“可是…唉！”

“可是，你要先答应我…”

可是…

隐约觉到，再想下去，只怕会挖掘一些不该存在的情…

“你先跟我来！”

“你不去陷人于罪，把我拉来这里什么？”

尚未踏门，织夜忽然一僵，整个人站定不动。

后果，则是他永远永远失去展翅飞的机会。

“十天后就是天招婚的大日，广宴天下宾客，我们也要混在其中，伺机下手。我们提前到的这几天，就是用来打探地势布置、对方虚实的准备时期，详细计划内容等打探清楚后再定。”

“那就恭喜你了。”

好…好熟悉的神情啊！

“是是，那你还不快去游说？小心那块上好璞玉先走一步。”

南禅到奇怪，回一看，织夜脸上的神令他顿时一愣。

“小人不敢。”

半句，小心我不客气！”

“所以我才把你带到这里来。”织夜认真地看着南禅：“我去游说他的时候，你不能在场，对方似乎是个颇城府之人，要是你言扰，可能随便一句话就会让我功亏一篑。”

为什么他却有酸酸的，仿佛不情愿从此被织夜一脚踢开？

“太好了！总算老天有，隔了这么久，总算又让我挖到宝了！”不知南禅心中的纠葛，织夜自顾自地说下去：“其实你不比他差，问题是你打心底抗拒这个职业，使不上多少力。那个人就不同，我可以看他中暗藏的嗜血，那可是块未开发的璞玉啊！”语气中有着掩不住的雀跃。

要是南禅不知内情，望着这张仿佛未经世间污染的颜，想必会大生怜之心，说不定还会一见钟情，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车，也在此时抵达南方客栈门。

客栈中，只见一位手持羽扇，有着张娃娃脸的年轻公正悠闲品茗。

“天之女阁，本是天大的喜事，我们却选在那天夺取其父之命，这天之女也太可怜了。”南禅第一个反应便是如此。

直觉自己将承担不起，脆放弃思。

“我要他！”织夜喃。

南禅摇摇，不置一词。

那张可说是天真无邪的仙面孔上，略惊地微启，双眸散发甜诱人的光辉，定定看住一。

形势比人啊！

“你终于要开锁了。”

是了，三年前，自己便是被同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孔所骗，从此万劫不复，犯下永世不得翻的杀孽。

织夜找到比天星更值得期待的闪亮新手，此后想必不会再对合度低到不能再低的他执着不放；更不会阻挠自己在契约结束后去追求自由快乐的崭新生活。他该兴的，不是吗？

南禅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是何滋味。

毕竟，维系两人的只有那纸契约。

先前他百般恳求，也只得来一个大大的“不”字，如今…前后对比，南禅不禁哑然失笑。

当然，南禅本不愿思自己消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