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侍卫巡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很快便扣上门扉离开了。晃的灯逐渐远去，船舱内恢复了昏暗，那堆云纱忽然翻腾起来，顾荇之几乎是从扬上弹开的。

或者取薄薄的一片嵌在匕首上，而顾荇之居然为了防止她逃跑，不知从哪里来这么长一！

或者更狠一些，直接下令急刑正法，毕竟就地决这事，他又不是没过。可偏偏他选了最麻烦、最惹人怀疑的一条路。现在要是再被侍卫发现，只怕连他都会被认为是这女人的同党。一向遇事淡然的顾侍郎此刻可见地恼怒起来，擒住扬腕的手又重了两分。

似乎也有了反应，两微微的透过衣衫，添舐着他火的膛，让顾荇之想起酪上摆放的红樱桃，他忽然觉得燥的生微微的，一路沿着胃腹往下蔓延。

若是没有记错，早年她便听说过一极其难得的乌合金，兼度和韧，饶是打造成了薄如发丝的刀片，也能削剑如泥、百折不断。可这东西因着难得，寸铁寸金，之前在百楼，他们都只敢用它指甲盖大小的暗。

，却没有再伸手去捂她的嘴。

在埋云纱的两人晃，一息一息地扫过扬带笑的浅眸。直看得顾荇之心猿意，他脆屏息凝神，闭上不与她对视，可是两人现下面对着面，她上的装衣襟微敞，一对玉如意似的锁骨玲珑有致。

耳边果然传来轻轻的调笑，下的女人还用自己的小腹推挤他的。顾荇之自觉背心很快便密密地了层汗。

随着下女一声，船舱的门被推开，前火光一晃，侍卫果然来盘查了。红的灯笼透朦胧的光。

随着呼的动作起伏，化作两把撩人的玉钩，勾得玉在怀的顾侍郎愈发地壑难填。偏生这样的时刻，她还怀着嬉笑的心思，将自己的往他上贴来，那前的两团绵磨蹭着。

扬闻言低，看向腕上那细链，惊讶得话都说不来，在百楼那么多年，她自是见识过无数材质的武。

扬打量着自己手上的链，只觉这世上大约也只有顾侍郎才会如此不知好歹，将此等宝搞成个毫无杀伤力的破链。暴殄天啊…暴殄天…

他有些无措地撩袍挡住下支起的帐篷，又沉着张脸从腰间摸一条细长的锁链，将扬的手与自己的绑在了一起。

官场沉浮数十年，什么风狼没有见过，可这却是他自认的这辈最狼狈的时刻。若是换作其他人，说一不二的顾侍郎想必早已下令要将人大卸八块了。

他确实不用躲。方才的情况他大可坦白自己就是发现了个刺客，继而将扬扔给侍卫一走了之。

扬笑起来，压着声音问到“顾侍郎你觉不觉得自己这么一躲，反而成了我的共犯？”“…”顾荇之一怔，心中不是滋味。

然后才放开她，兀自离远了些，闭着双静坐。半晌，又扶着青暴胀的额角低低了句“这是乌合金的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