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公式化的回应几乎又要引起常惟的不满了，但在情绪反应升起之前，这回常惟不再只是想刺激她，这阵他心里的煎熬已经彻底让他受够了，而他明明是该带着亏欠，而不是被伊霈的冷淡激怒，反而把事情搞得更糟。

江树远对她一直很尊重，因为常惟亲向他说孙伊霈是他的太太，这可不是随便说说，他看得来常惟只要一遇上和孙伊霈有关的事，总是特别的在意，那在意是明显的存在他脸上，跟着常惟那么多年，江树远知常惟事的风格，没有人猜得透他下一刻要些什么，可是遇上了孙伊霈这件事，常惟很显然的失了方寸，他望着这女孩的时候脸上总着说不的无奈，而无奈这形容词是不应该现在常

“你现在这样让我不知该兴还是该难过才好。”他望了伊霈许久，轻轻的说。

“我有任何问题会先跟你的助理江先生谈。”

“你可以请人送我回去。”

“你可以直接叫他Peter，如果有事你也可以直接跟我谈，Peter有给你我的电话号码吗？”

他抑不住那想帮她的冲动，即使他明知伊霈不可能向他提任何要求，但他还是说了，只为了让卡在心里的难过可以舒坦一些，因为这总比他什么都没说要来得好。

忍受？

“不需要了，我跟他谈就好。”伊霈站了起来，表示他们的谈话就到此结束。

“有些事情不需要追究柢。”她说得很坦然，仿佛她老早就已经接受了事实，也不愿追究。

“你还需要我帮你什么吗？任何方面。”

开车的人是江先生，也就是常惟在台湾的特别助理，这几天总是由他来代替常惟与孙伊霈联络。

看着她起，常惟跟着开“你就只是要跟我说这些吗？”

“是吗？”伊霈脸上现了遗憾的表情，接着竟开安他“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好。”她只是看着常惟。

“那是我的问题。”伊霈显然不愿回应他的关怀“我有两个哥哥，他们如果私下对你有任何索求，我希望你可以直接拒绝他们，以免以后发生更多的纷争。”

“那什么时候才是可以讨论的时机？”

“我知该怎么，那你呢？你真的没有问题吗？”她的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严重的打搅，可是她却没提到自己。

她想了一下，那短短的几秒钟常惟几乎要停止呼，可是却只等到了一句──

没有吗？常惟看着她，然后在心里问着自己，伊霈曾经是那么甜温柔的女孩，她的天真可一直都在他心底，可是前的她却冷淡得令他发寒。

这阵她每天都会接到两位兄长的电话，不但是照三餐问候，甚至还问候到常惟，除此之外她甚至听阿玲提到二哥还上了电视台专访，畅谈她当年不顾一切的离家私奔过程，还以常惟的好友自居，瞎掰了好一些陈年往事，她只怕这样下去会问题。

“那不是我今天来的重。”她转过来，一次将目光集中在常惟上，但却不带着任何的责备意味，好像他所提的事一也不重要。

“嗯，如果有任何事我会再跟江先生联络。”

常惟望着她的脸，她的表情是那般的真诚，就像是两人才刚认识，以前那些亲密的相仿佛全是他幻想来的，前的女孩曾是那么顺从的依偎着自己，她对自己说话时的气是那么的温柔，而今她的温柔被客气取代，她甚至没有半埋怨，从她里常惟看不她对自己还有任何的依恋存在。

“当时我到台湾来，只是想离开这样的生活，所以我才没告诉你我的本名，现在你知我是谁了，我只想让你知我不是故意要隐瞒那么多事，虽然现在说已经迟了，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了解我有我的苦衷。”

“伊霈，你不想知我为什么会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