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闫焦觉得她已病膏肓。问题比想象中严重。“宝贝，睡男人是为了自己，谈对象是白白了一个男人。”闫焦边说着。本来观众席就够吵，现在更觉得脑壳疼到无以复加“你不要这么傻好吗？”李蓝阙不知怎么回答。

“他，就是个纨绔弟，原来烟都要从中间开始烧那，中二病晚期你知吗？骑着阿姨的电动车骑到人家商场橱窗里好吗？闲病了都。”闫焦连珠炮似地滔滔不绝，突然。

他好像给我上过课。”“嗯。”舅舅的应答伴随着纸张掀动翻页。

她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她倒是很心，但本没办法帮谁。这些破烂廉价的情在她看来都是狗屎，别人踩都踩了，她还能怎么样“姑且到你手上的时候，他算是个正常人了吧。”

等她疼到受不了了。向他开。李蓝阙清楚地知自己在蠢事，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她向周衍边所有的人求证他的一切，然后默默加在自己上。

“…”“但是他不值得。”“嗯…”李蓝阙缓缓搓双，然后转与闫焦对视，她想求对方不要说了，她都明白，她都能懂，但她就是没有办法，她的壳还没有碎完，她无法停止。“起来，跟我喊。”她愣愣地被闫焦一把拽起，摇晃着站稳。

李蓝阙固执地认为上有一是过砖墙的，试遍了自己的每一寸，倒把最薄的盔甲也全撞碎。每掉一片就一块脆弱，每脆弱地疼一次就继续试探。

喊痛快了。又着气补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的都是狗女人，你是男人养的狗吗？还认主？”

她学着化妆，买设计夸张的衣服，求着图书理员找他借过的书目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不穿内衣，或是在夜晚的场将自己一件件脱光。以至于在闫焦邀请她玩双飞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惊吓，而是反问周衍是不是也喜。

“那我去上课了。”利落地留下一句话，她起就走。她像个普通的中生一样，三一线，准时行动，没有怨言，甚至时常发生的走神都不见了。可问题就在于她当前的神态和行为太过普通，普通到不正常。

捻开卷的手指停顿，何宁粤只捕捉到她的残影，拖着的雨伞划在泥泞的毡布上，伞尖被褶皱绊得起伏跃。她一改故辙后普通至极的表面，背过去，分明是一个大的空。＊＊＊这个折磨的过程好像是在剥壳。

“唉…你果然变成狗女人二号了。”说完，闫焦空向场上一抹飞驰的影呐喊助威。

“你看看你，瘦成什么了。是不是周衍说他喜平？”她打量着面前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完全不似她们刚认识时的神采。李蓝阙还是没说话，这次是默认的意思。

“我在暑假之前应该也会走。”他主动补充了一句。李蓝阙倒不意外，他早就说过这份工作是暂时的，时机到了会继续读博，她习惯到以为这个时机不会来了，但看样已经近在前。

她现在已然残缺了一小半，何宁粤也不涉，大多数时候只在一旁托腮看着。嘴上嫌弃她跟瘦猴一样让人没有望，心里怕一碰她就散架，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