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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4)

什么都没有,纯真无邪的年代真的结束了吗?

“我来讲个故事。”伍长吉开个后,却忙着熄烟,手还颤抖着,忙混好一会,以为不肯说了,才又接下去:“台湾光复没多久,我在桃园一所学校当工友,认识一对大陆来的外省夫妇,他们很年轻,人也很好,都是有学问的老师,还心地教我汉语。”

但什么都没有…怎么办呢?

“爸,你不是戒了吗?”涵娟想阻止。

想到过去,她忍不住哭了,哀哀蹲在墙边,像个无家可归的孩

涵娟好希望车能一直开下去,不要停止,一下就到梦的彼岸。而她到了,真睡着了,潜意识里盼着张开时,什么都解决好了,过这痛苦抉择的一段。

给才刚认识两个月的男人,她算什么样的女孩?传统叫“背叛”是邪恶无耻,千夫所指的,很坏很坏的女孩,是不是?

“还没到你家呢。”彭宪征不解。

“呃,我是没读书的人,学问不如你,你自己怎么想呢?”伍长吉正说。

慢慢走回去。经过旧有的余家,门锁,五年前就成了货仓库;外省婆的店面长野杂草,没人理会,任其荒废;穿过窄,酱菜老人年前突然病亡,酱菜车还寂寞地靠在路旁,默默朽坏。

提到母亲,涵娟沉默了,久久才问:“她若还活着,会有什么建议呢?”

门咿呀开了,伍长吉,一看缩着的女儿,惊叫:“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姓彭的欺负你了?”

“他什么都不要,也不在乎我们家穷。”她说。

“我在这里下车!”她像着慌的孩说。

涵娟凡事不隐瞒父亲,因为她什么,他从来没异议,便照实说:“彭宪征向我求婚,要我随他去纽约,还愿意供我读书造。我…不知该怎么办?”

在承熙服兵役和工作这几年来,他们已很少在里互留东西,涵娟一也不怪他。只是此刻,她好希望找到什么,一朵或一张短签都可以,让她能熬过彭宪征那几近完未来的诱惑。

“彭宪征看来人不错,可是短时问内也不了解,又远到国…”伍长吉用力搔,又突然转屋,摸了香烟和火柴,起来。

她也看到背着书包的小承熙,总跟在她后,保护她、等着她,替她解围。

想起她和承熙为了省钱,用双脚走到起泡胀的过去,还有骑脚踏车为没气脱炼摔成一团的过去。现在是托车,有长了,但仍颠簸不断,风尘满面。

“对了,那个姓彭的有没有说要多少嫁妆呀?”他忽然问。

这是父亲第一次表示对承熙的不满,她惊讶说:“你是赞成彭宪征了?”

“我想走走…想想去纽约的事。”她持着。

伍长吉全清醒了,脱说:“嘿!我女儿聪明漂亮,果然大家抢着要!”

“唉,烦恼呀!”他向黑夜吐一大白烟说:“如果你亲妈在就好了,她一定知怎么。”

等车消失在路的尽,涵娟上奔向椰林最里端,抬起那块大石,摸着找着,内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她沮丧得差来。

“我一直认定会嫁给承熙,可是他家里的麻烦那么多…”她泪说。



彭宪征送她回家,轿车内舒适的绒坐椅,耳旁有音乐轻轻淌,窗外是灯火绚丽的夜,仿佛那些丑陋、贫穷、辛劳和挫折都不曾存在过。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涵娟站直了说。

来到自家门,恍惚看见小涵娟坐在板凳上,总是焦虑等待,怕迟到被罚、怕试考不好,怕没书可念,怕努力又落空…

涵娟一愣,心又向着承熙,为他辩解说:“那绝不是承熙的意思,他也拿他爸爸没办法。”

他脸上有少有的凝重,声音极低:“三十六年初台北,外省人和本省人打架,警察到抓人,那个外省先生就这样不见了,后来就说被打死了。”

“哼,叶锦生就不一样了!他前阵还跑到市场来,当众人问我要多少嫁妆,又讲章小有房汽车黄金,气得我差把他丢到臭沟!”他想来仍愤慨。

她不懂父亲为何提古早历史,但因为自己也心事重重,就静静听。

既然她要思考,彭宪征只好同意:“你自己要小心了。”

“我是很中意阿熙这后生啦!”他迟疑着:“但说实在,我就觉得他不上你,你是最好学校的大学生哩,够资格到国念博士了,现在却落得给叶家嫌,我也替你不值呀。”

以叶家的情况及承熙的个托车可能坐一辈;那么这一段轿车接送,将是绝唱吗?

突然那气味惊醒了她,塯公圳漫脑海,原来已到新生南路和信义路

她呆立了许久,看着远远永恩医院的招牌。长大后的这些年,她很少再和朱惜梅老师联络,就像所有毕业的学生,各有各的生活天地。

彭宪征在优的音乐中滔滔说着,知那最能打动这丽女孩的心。

哦,是她生那一年。封锁的二二八事件,涵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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