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些很有趣的事。”
她摇摇头“不懂。”
“举例来说,挂了酒幌子没卖酒,你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况且这条路在今天以前,从来也没有人在这开野店卖茶,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景泽遥指着横在眼前的潺潺溪水“还有环境。这条路上到处都是凉荫,离山下的城镇也不远又是下坡,走这段路异常轻松,在那里开店卖茶没倒才怪。还有,我们一进去老板就问我们吃什么,灶上却没东西,你看过人家这样做生意的吗?”
如果他们真要吃什么东西,等他生好火、做好菜,不用放毒他们就先饿死啦。
“就算他是坏人好了,你又怎么知道砍柴的伯伯跟他是同伙?”
“他是个樵夫、是砍柴的,你觉得他有可能是外地来的吗?”
“当然不会是啦!”
景泽遥一挑眉,又问:“这么说他是在地人喽?”
“废话,你住京城会跑到江兴来砍柴吗?”叮当理所当然的说:“想也知道嘛!”
“既然是在地人,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有这个?”他又朝小溪一指“却去跟老板哀求讨茶喝,还有呀,你看见他挑的那几捆柴没有?”
“看见了,又怎么了?”他说得好象有一点点道理。
“大小差不多,切口也挺俐落的。”他笑了一笑“柴刀呢?别告诉我他是用折的或是咬的,说是捡的切口也不会如此整齐。”
他拿起菜刀,运气其上刀刀一挥,一根胳膊般粗的树枝应声而断,切口俐落、干净。
他拾起树枝拿给她看“内力没有小成的人,断然办不到。”
若真是樵夫所砍的柴,应该有砍析、错综夹杂缺口的痕迹。
叮当恍然大悟“那么他们真的是坏人哪!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大费周章的下毒害你?”
“不是害我,是要害你。”他从来不跟人家结仇,人缘好得很,怎么会有人要害他。他想了一想“你是不是在名剑山庄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哪有呀,我一向很规矩的。”非礼勿听、勿视、勿动她都知道的。
“你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或是看到了些什么,所以那些人才会急着要杀你灭口。”
“我已经把那天的事都告诉你啦,没有什么特别呀。”她都已经说了不下八百遍啦,他还听不烦她可是说腻了。
“你仔细想想,说不定有哪件事或是哪句话,太寻常,所以你没察觉到有异样。”
人往往就是这样的,因为觉得那是小事,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但是对凶手来说,一件小事就有可能毁了他之前的布局。
“没有、没有。”叮当猛摇头“我全都跟你说啦,真的没有了。”
“那就很奇怪了。”他双眉一皱,想了一下又道:“好吧,上车。走了。”
她随口问:“去哪?”
“府衙衙门。”
“噢…啊?”她瞪大了眼“去干么?”不会是想把她交给宫府,通知七香来抓她回去吧!
“我不回宫,我不去!”她一跺脚,不高兴的说:“我不走!”
“谁有那个闲工夫送你回去。”景泽遥笑道:“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是去搬救兵啦。”
“喔,吓我一跳。”她拍拍胸口,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我还以为你是要赶我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