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肚上狠狠踹了一脚，直接将季凛踹向了后方的台面上。季凛像块破败的碎纸，后背脑袋重重撞在柜门上，然后侧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你这是什么呀！”季昭急得直跺脚，泪刷刷往下。她抢不过季凛，慌中又在他左臂划了大。季昭哭得更凶了。面对一个神志不清的季凛。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季凛此刻只有一个念：他不继续活着，他应该立刻去死，他刚才在楼上，虽然没有真的对季昭什么，可他当时的模样，和跨年夜那个差被他要了命的禽兽有什么区别？不，他比那个人还要可恨，他是季凛啊…是季昭的哥哥，他发过誓要好好保护妹妹平平安安长大的。

季霆桀没有辜负季昭的期待，制服一个失魂落魄的少年对他来说再轻松不过，他冲过来，一把推开碍事的季昭，三两下便将季凛手里沾满血的刀挥开数米远。可他没有就此停止，而是掰过季凛的脑袋。

她不敢动季凛那两条血模糊的胳膊，怕碰到他的伤，只能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细语地哄他：“哥，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季凛的胳膊因为瞬间失去束缚而下意识又向自己靠近了一。

她只到无助，竭尽全力只能到不让他把刀自己，却怎样也没法夺过来，就好像没法动摇他一味求死的决心一样“你又在胡闹什么！”一声怒吼传来，季昭像是见到了希望的曙光，迅速将两视线落到最后现的季霆桀上，她这辈一次因为见到季霆桀而兴不已。

可他随后因为恍惚听到了季昭的声音而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抬看向面前的女孩。真的是季昭！季凛用他颤抖的手将刀柄抵到季昭手边，一双通红的望着她，说话的声音却无比定。

他还记得那件事过后，季昭因为恐惧在他边黏了整整两个多月，天不怕地不怕的季昭，该有多害怕这事呢？她拿他当避风港，可他现在对她了什么？他因为自己心里那不值一提的怨恨，竟然昏到亲自伤害她的事，他当然该死！

“对不起昭昭，你说得对，我应该去死，你杀了我吧…”季凛的话语愈发混，有时在歉，有时在恶言诅咒自己，但更多的，就只有一句，他想让季昭杀了他，他想让季昭报仇，以他的生命代价。

徐姨扑过去的力太猛，膝盖撞到地面咚的一声响，两条像是麻木了一样，不过好在是拦下了季凛的动作。季昭有过短暂的迷茫，大脑像是无法理短时间内复杂的情势转变，可在得最终结论前，她的已经先于大脑了反应。季昭冲过去，接替了已经力竭的徐姨。

面对这样的季凛，季霆桀竟然还想再上去补一脚，季昭原先被他推开时有些撞蒙了，此刻见势不好，立即挣扎着爬过去，扑到季凛侧躺在地的上护住他，声嘶力竭地哭喊：“你别打他！你别打他了…”

检查关灯的空隙，听到了楼上季昭撕心裂肺的哭喊，而后是季凛失神地跑下楼，因为步凌，还在接近楼底时摔了一跤，他爬起，目光迟滞地四打量一番，而后向着厨房走去。

等到徐姨因为好奇跟过去，厨房里的季凛已经在满胳膊是血的情况下，举起刀冲着自己的小腹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