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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退出,没有人!
宛云在阳台洗衣服,弄得一身又湿又冷。
美好的星期日,本该逛街看电影,去凑凑热闹的人潮,但她就是提不起劲,屡次拒绝同事和朋友的邀约,她们大概以为她是孤僻的人吧。
这种天候,若再暖和些,恰好适合去钓鱼。她心里想着蓝亮的天空,苍绿的树林,潺潺的溪流,然后是立在河中央的柯靖宇。
他的姿态多么飞扬潇洒,当他钓到鱼时又笑得多么开心,彷佛纯稚的大男孩,眼眸闪着光芒,教人忍不住心动眷念。
她忘了手中要晒的衣物,一人痴立着。忽而微笑,忽而垂下嘴角,眉头深皱时,一声叹息轻轻逸出。
她为什么老是忘不了他呢?白天黑夜都有他的身影,而且会心痛难过。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事情太超乎?恚她无法否认自己试坡靖宇吸引,但她怎么会对那种花花公子产生感情呢#縝r>
想或不想都是极大的困扰,若非理智的强烈阻止,她还真想回台北,看看结果如何。
他会不会又一手搂着孙丹屏,另一手抱着别的女孩子呢?他对她的愤怒到什么程度呢?
是不是一下就丢到脑后?
不能再想了!她用力甩甩手上的衣服,太过猛烈,抽到自己的腿,痛得她叫出来。
“姐,你在哪里?”宛莉的声音传来。
“我在晒衣服。”宛云回答。
宛莉在疗养院的后半年进展神速,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提起那一段的挣扎及伤害,宛莉已渐渐释怀,有时反而是做姐姐的放不开,还得处处小心防患。
宛莉回家已快一个月,自己主动提起到报考大学的事,生活有了目标,人又恢复以往青春活泼的模样。
“我已经到补习班报名了,过年后就开课。”宛莉在厨房门口说,手上拿着一瓶可乐。
“这么冷的天应该喝热茶,怎么又喝冰的?小心老来骨头痛。”宛云说。
“现在就操心,我还没骨头痛,就先累死。”宛莉喝一口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挑这补习班吗?就是那个助教,实在太帅了,看到他,我就充满着斗志。”
“宛莉,你一次教训还没受够吗?”宛云严厉地说。
“姐,你放心。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不会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但不表示我就非要‘心如古井水,誓不起波澜’吧!”宛莉又加一句:“如果是为阿靖那浑蛋,就更不值得了!”
提到柯靖宇,宛云心跳加快一拍,他的确是浑蛋,骗了妹妹,又在姐姐心上不走。宛莉全然不知复仇的事,宛云只能装得若无其事,她说:“你去市场买便当吧!我洗了一早上的衣服,都饿坏了。”
宛莉出发后,她马上以最快速度结束好清洗工作。擦干双手,回房换一件新买的乳白毛衣,才要扎头发,门铃突然响起。
宛莉怎么那么快就回来?八成是忘了带皮包。
宛云一开门才要责备,整个人却愣住了!再过千年万年,她也不会想到柯靖宇竟会站在自己家的门口!
他穿著黑长裤、黑高领衫、黑西装外套,脸上有乌云,眼中有杀气,活像地狱来的使者,随时要伸出手掐她的脖子的模样。
“傅小霜?或者是梁宛云?”他的声音寒到人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