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你一声不吭就跑去当明星，我们虽然怪你先斩后奏，也接受了。但这一次，我要立规矩。”“工作如果在A市，下了班就回家来，如果要远门，时间周期地必须报备。”

来。

现在她这一叫，先前掩下的心疼都卷土重来：“起得这么早。”溪曦应声不答，不算起得早，她昨晚想了一夜。

溪曦说到此，脑袋垂得低低地，不敢看他。想了一夜，脑海里利弊权衡了许久依然没有定论，然后就想起冯女士的话，这是她的路，她该知是怎样的走法。索，再任一回。“这就是你的回答，你想清楚了？”刘森问她。溪曦，这一次，不再有半犹豫。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饭后看报，差不多到了。司机正好等在门了。刘森同志接过报纸，却不着急打开，放在一旁。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想必是心里有了主意。

“那我就活该一事无成，更不该怨天尤人。”“你不想我沾染的那些坏病，好像都得了。一次又一次地让您和妈妈失望，是我不好。”

明明已经组织了一晚上的措辞言语，到了真正要说的这一刻，溪曦还是迟疑了一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低思忖的人突然抬眸，睛亮亮的，是下了决心。“爸爸，我还是想再试一试。”

如果搬回家住，冯女士，刘森，乃至整个刘家，都会被曝光在大太底下被全世界审视。从至尾，她都没想过牵连家人。刘森知她的顾虑，索撂了话，也算是给她一剂心针。

刘森闻言，神没什么变化，看不是支持还是反对。溪曦拿不定注意，可既然开了，怎么样也要说下去。“您问我是不是付了百分之百的努力了。我反省了。答案是没有。”

她当初搬去住，一是为了方便工作上的行程安排，二是狗仔跟拍的时候，不想牵扯家里人。

“你怕我和你妈妈担心，你首先就要让我们安心。”溪曦没有立刻答应。

“如果我现在放弃，只是逃避了当下懦弱的自己，可是几年后的我一定会责怪当初，为什么不再持一下。”

不是冯优秀女士，是溪曦。刘森诧异，倒不是没见过女儿下厨，但这一大早的，却是第一次。墙上的钟显示，才7。

“你妈她昨晚睡得不好，不用叫她，让她多睡一会儿吧。”睡得不好，大约也是为了她的事，溪曦自觉低不语。不言寝不语。安静地用完早餐，溪曦把晨报从信箱取来，递给刘森同志。

看着桌上的白粥小菜，馄饨蒸饺，黄包甜豆浆，应有尽有，虽然都是速加，到底是十指不沾的她亲自的，心意是满了。“爸爸。”溪曦甜甜喊人。刘森本就气消了。

“我想用尽全力地这件事，倘若结局还是一样，我也问心无愧。”刘森听完，神稍稍回，语气也带了寻常时候的溺。“你什么决定，爸爸都会支持你，只要你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直到天蒙蒙亮了。才察觉又过了一天。左右睡不着。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索就下来捣鼓早餐了。“妈妈呢。”溪曦盛好一碗白粥，递给爸爸，再一看毫无动静的楼梯，不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