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这么有耐心？”步然笑着打趣，只觉得前这个男人不似往日的急切，仿佛格外温柔缱绻。陌归依旧没有回答，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上的每一。从锁骨，划过前的莹，沿着略微隆起的小腹，来到心之间。

“嗯…”咙里细细的被她碾碎了。变成撩人的单音，带着钩，摄魂夺魄，直到她上的每一，都被陌归留下了印记，他才再次将步然禁锢在怀中，一声一声唤她然然。用熟悉的灼开她久未被开垦过的径，两个人都忍不住哼声来。

＊＊＊步然醒过来的时候，已不知是什么时辰。天边一抹格外刺的晚霞，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直觉不对，怔愣地回，边却不见陌归的踪影。不知为何，步然心中本能地一空，像是下楼梯踏空了一级。

那条弱一往无悔的向东而去，消失在视野尽，与那抹夕为一，她觉到了。离朱神魂在内觉醒。

烛光将床榻上两四肢缠的影晃到墙面，得好似梦境。一夜缠绵，陌归虽然温柔，却不知疲累，将自己埋她的，一次又一次。东方既白之时，步然终于累得睡了过去。陌归醒着。搂着她，受她温的呼在耳边轻轻，然后，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步然似乎知了什么，慌地唤着杜若。“这是怎么了？陌归呢？”她问，声音是颤抖的。“娘娘…”杜若不敢看她的睛，支支吾吾将眸垂了下去。

莹亮的烛火下，他定定地看步然。不疾不徐，大掌扶过她的发际，脸颊，仿佛要把她的一颦一笑都烙里。

步然一愣，甩开她的手，发疯似得追着那片烧起来的云，十步一跌地跑上璇吾最的观星台。

她来不及思索，随手抓起地上的衣衫披上，踉踉跄跄地跑了寝屋。整个涿鹿的人好像都来了，他们无一例外地看着远烧起来的那片夕，沉默不语。“杜若…杜若！”

步然随即更地抱住了她，悄然将自己打得更开，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被他填满的心，努力贴合他的。“归，”她回应“我也你。”这句话，晚了太久，也经历了太多艰辛。

陌归又一意孤行地了傻事，他不惜背负天劫，屠城三十万诛杀苍术，夺回离朱神魂，给了她一线生机。怪不得…那些伤都不见了。怪不得，昨夜的陌归那么奇怪，原来他在跟她别，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

“陌归！”哽咽夹杂着撕心裂肺的恫哭，因为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什么喜上陌归的了。是他蓦然转，为她闯烛龙凶阵的时候。是圣坛被围，他力排众议，说他相信的时候。

他只是反复又离去，温柔的幅度，带着无限的留恋。“步然，”他哑着声音在耳边唤她的名字，不是夫妻之间的称，全名全姓，严肃又慎重。“我你。”声音里带着暗哑，像是哽咽。

步然抱住他，双扣在他的后腰，随着他的频率晃动起伏。完全打开了，她完全地将他纳自己，任他索取，然后留下他的印记。今夜的陌归格外沉默，从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