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过分的是以她的角度正好能把教室后面的挂钟看得清清楚楚，那里秒针每一下走动都好像一个小鼓槌在她心窝上来回的敲打。林雨文觉自己的心都快去了。一儿也不听她的使唤。

＊＊＊林雨文的校服裙摆被穆澜刚刚拉下，但这安全还没持续到十秒钟就再一次因为少年手上的动作被打破，她手抓着穆澜的肩，侧过去看他的时候双眸中盛满了不可思议。

她攥着少年肩的手不断收，短短的指甲不由自主地陷了去，得指关节泛白手指发抖。

来，眶漉漉的，睫上都还挂着一细细的泪。“他说晚十分钟过来。”

“没事，让它来，”林雨文的死死克制终于在穆澜话音落下的瞬间完全土崩瓦解，她低下去用额抵在少年的肩膀上，咬着下发一阵阵破碎的呜咽，如同突然变大的雨势一般连续密集地往外滴落，已经完全透的内再不堪重负，如同滤网般渗细小的珠。

“那、那我们赶收拾收拾…”当然，林雨文的判断绝对是没错的，但穆澜却还存着一私心。他想让林雨文也一次。

“唔…穆澜你嘛…”这人怎么比她还要批呢？裙底下，少年的手再一次抚上了少女的，还似乎在刚才的动作中得了一些经验，在力与速度的把控上明显要于第一次尝试的碰。少女的轻近在咫尺。

她吐来温而的气罩在穆澜耳畔，偶尔他手指稍稍发力便发像是猫一样破碎的。

而穆澜的动作就是在往瓶里快速地倒，而且是的，她非常努力的想要维持住自己的稳定，但一切已然岌岌可危。现在瓶已经装满了晃晃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爆开。

其实李中海还说了很多，类似于让他先带林雨文题目，给她讲一下竞赛题和普通练习题之间的区别。但穆澜除了转述给林雨文的这句话之外什么也没听见。

“别怕。”鼻尖浮动着少女的隐隐香气，夹杂着某些更为暧昧又让人形容不来的味。

“那你别了行不行…我觉、有奇怪…”那觉林雨文不如何去形容都觉得不太准确，她觉自己的好像变成了一个易碎又容量非常有限的瓶。

“穆澜…李老师快来了…”原本对时间概念已经模糊的少女因为得到了十分钟的deadline又重新张了起来。

但穆澜却还在不断地往她的瓶倒…“穆澜、穆澜，不要了…我觉…有什么快来了…”林雨文上一次有这觉好像还是幼儿园憋不住的时候，而这一次这憋不住的觉显然比意还要迅猛得多。

她的上半因为刚才瞬间的恐惧地贴着他的膛，属于少女的那一玲珑曲线是穆澜从未验过的柔。

少年毫无据的宽之词因为他无比笃定的语气让人平白生几分安心，林雨文不知他想嘛，只在快的一再刺激下小小地弓起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