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什么都不知。”从那时到现在，压抑了好几年的委屈，突然倾泻而，让飞扬完全偏离了原来只想和他谈谈外公，并企图以外公和他的师徒情谊来冲淡他对冷家恨意的计划，一心只想发个够。“不知我正好来到一旁偷听，不知你那毫不在乎，一回绝的态度有多气人。”

“不，你什么都不知，你只知去想你那个什么村长的女儿，什么巧巧，即便在她已成为人妻的此刻，你都还不惜为了她而执意复仇，完全拒绝听取他人的意见！”在盛怒之中，飞扬竟然连她“应该”对巧巧这个人的存在与现况“一无所知”的事，都给忘得一二净。而大吃一惊的如风，也因为她突然提到巧巧，而使得自己的思路一片混，来不及想到应该问她，既然自青羊被劫后，就中了“暮烟”迷香，怎么可能还会知巧巧的事？那可是自她清醒以后，他和卢镜就不曾再提及只字词组的禁忌啊。

如风的表情开始显得错愕。“你是…你就是…？”

“你早就知？！”

于是她开始奋力的抗拒。不要！她宁可永远都得不到如风的，也不要他这样的错待，不要！

如风一把将她扯自己的怀中说：“原来如此！我真笨啊，原来你对我的百依百顺，完全是自于心甘情愿的臣服，而非自于对我暴的屈服，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有任何的顾忌呢？我上就让你也称心如意。”

“什么？”

“是啊，”仿佛跌回往日情境，又听到樵叟那嘹亮浑厚的歌声，如风便随着回忆，从低低的轻唱：“桃溪不作从容住，秋藕绝来无续。当时相候赤栏桥，今日独寻黄叶路。烟中列崛…”

飞扬知他现在正在想什么，脆自己挑明了讲：“我是他排行第三的外孙女，同时也是唯一过继给云家的孙女儿，九年前他开始教你武功的时候，我还不满十四岁。”

“放开我，如风，我求求你放开我。”

“尚云，当时我并不知…”

飞扬还来不及任何反驳，如风已俯下来封住了她的双，而之前最多都仅是将她拥在怀中的双臂，也首度暴的在她上恣意的游移起来。

“尚云，我…”

如风的亲吻蜿蜒至她的颈间，开始用力的起来，不见温存，只有野。

“你在害怕吗？”如风在她耳边呼着气说“放心，我保证会好好的…”

“没有错，他的名字，的确是自周彦‘玉楼’下半阙的倒数第二句，而找到了你传授武功以后，他就更常唱这阙词了，对不对？”

“怎么不唱了？外公还说过原来你们的缘分早写在这阙词里…人‘如风’后‘江’云，难怪他会一见你就喜。”

他要她，该死的，惯常游戏人间的他、喜逢场作戏的他，为什么会独独受这冷尚云的引呢？为什么会仅仅对她产生又怜又的莫名情愫呢？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了什么差错？如果放肆一回，是不是就可以抚平心的紊呢？

“原来你早就都知我想什么，却还佯装无辜，故作天真。”此刻盘踞在他脑中、啃噬他心灵的，尽是被尚云当猴要的狼狈，让如风也无法再任何理的思考，只能依凭保护自己的本能回嘴：“说不定当年的樵叟也是一样，说不定他本就是受你父亲所托，先过来查看矿区的探而已。”

“你是他第几个外孙女？”如风盯牢她问。

如风的愕然，更加了飞扬心中的不满，于是她便又更一步的问：“一举两得，绑了我不但可以用来要挟我父亲，还可以破坏凌振与我的婚事，保住你那青梅竹的地位。莫如风，你这份情，也未免伟大得过了，我真替外公到不值，苦心教导给你的武功，竟然只让你拿来对付他独生女儿一家人。”

崛青无数，雁背夕红暮。人如风后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如风喃喃的。

“不要

自己冲而的真心表白，竟然换来这样的惩罚？他的吻虽然令她心醉，他的拥抱虽然教她神迷，可是残存的一丝理智，却让飞扬非但意识到这不对，甚至是难堪的。

“你！”飞扬无法置信的尖叫“莫如风，真枉费我外公对你的一片苦心，枉费我这些年来对你的念念不忘，枉费我…”

“我就是那个在你中‘还是个娃儿’的女孩。如风，当面被人拒绝的滋味，”飞扬苦笑：“拜你所赐，我竟早在才快十五岁那一年就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