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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咬牙问道。
“我早就探出消息,你在这艘废楼船里,秘密重建你的‘幽离宫’、你爱炼毒,我们‘烟波阁’刚好也有一个爱炼葯的,制出了解葯,然后将受制于你的江湖人暗地里解了毒,所以他们也没理由再继续为你效劳啦!”楚逸狼解释道。
“你不怕杀了我,被皇室朝廷问罪,诛及九族吗?”小王爷抬出他的皇族身分威胁道。
“我们‘烟波阁’做的就是人头买卖,你想我们会怕吗?”楚逸狼耸耸肩。
“你!”似乎动怒过了头,扯痛腰腹间的伤口,小王爷忽然脸色一白,冷汗直冒。
“你上回差点把我射成马蜂窝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也砍了你一剑。但你挟持我未婚妻子芝儿,并且逼她从这儿跳入‘皇恩湖’里,这笔帐我无论如何都要找你算!你我身上都有伤,很公平,拿一把剑吧,我要亲手杀了你!”楚逸狼抬起手中的剑指向小王爷,脸上现出浓浓的骇人杀气。
小王爷一听,愤恨地从主位起身,抢过身边最近的一把剑,按着腰际,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瞪着楚逸狼,小王爷狂怒地大吼一声,冲向他。
楚逸狼也握住剥,迎上去,不顾一切地想斩了他的脑袋。
小王爷从小受名师指导,武功纯良上乘,但因娇生惯养,和多年来早已习惯身上经常负着大大小小伤痕的楚逸狼相比,终究比不上他的耐痛程度,所以脸色早已变得死白,身躯颤抖,几乎要痛昏过去了。
他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子…
他们曾有婚约关系?
一旁的别芝在听了楚逸狼的话后,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忽然重重叠叠地涌上了脑海。
惊惶失控的那一夜,摔碎的“春雷”琴、还有在这里“九宵飞泉”从万分伤心的她手中摔落、不愿受辱而绝望跳湖…
她,全都记起来了。
一阵剧烈头痛袭来,她受不住地低吟一声,痛苦地抱着头,软软跪倒在地上。
“芝儿!”发觉芝儿不对劲,楚逸狼立即撤回招式,转身焦急地迅速奔向她的身边。
小王爷趁着他门户大开之际,阴毒地就要从他后背挥去!
忽然,一刀从斜里砍了出来,活生生将他几乎砍成了两截。
“唉呀!痕天,你的砍人习惯怎么没改,还是这么血腥啊?要砍人砍下他的头就好,把他砍成了两半,还不是要再费事地补一刀砍脑袋?”何凤栖不知从何处现身,语调微带斥责。
厉痕天则一言不发,沉默地站在一旁擦拭着他的刀,脸上没有—丝表情。
小王爷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还来不及说话,整个人便“砰”的一声,倒地死绝。
楚逸狼根本没空管小王爷的死状如何,只能惊慌无助地抱着因剧烈头疼而蜷缩成一团的别芝。
“凤栖!芝儿她怎么了?”楚逸狼急疯了,忙问他。
“唔,她快要冲破我的禁制了吧?”何凤栖低下头看了看,不疾不徐地慢慢说。
“冲破禁制?我并没有说出任何禁制的暗语,为什么她会这样?”楚逸狼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