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宁宸脸上的表情，凌驭日隐隐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了。“是晨星？”

可是凌驭日需要知晨星到底过什么事情。

晨星喜独来独往，一向跟谁都不大亲近。对他，好像只有服从与尊敬，从来没有过更多的表示。

“告诉我，要怎样才能补偿你？”短短的几天里，经历了太多的风险与波折，太大的起落与悲喜。每一次在生死关打转的时候，没有害怕死亡，却尝够了担心失去至的恐惧滋味。凌驭日已经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他是再也不会放手了。

“他吗？”宁宸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仍然枕在凌驭日的手臂上，仰看着晴朗的天空，缓缓地“你还记不记得那次行动的安排？”

因为一直没有女朋友，他还以为晨星情迟钝，本还不懂得什么是喜。也试过教他追求女人，结果被晨星冷冷拒绝，他只得笑着摇放弃，由得晨星维持现状。

宁宸的脸有一苍白，低着，故意痹篇凌驭日的视线。沉默良久，终于开，说的话语声淡淡，内容却石破天惊：“晨星他很喜你，你知不知？”

那天的行动只有晨和晨星两个人，带队的晨星死于非命，活下来的晨却在当晚失去踪迹，再也没有回来。他试过调查，但对方在场的人都死了，没办法追问。没人知当时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以为是晨突然背叛，包括他自己。这个疑惑压在心里已经很久，一直象着尖锐的刺，时时作痛。

谁知一切全属误会，真让人意外。

没想到最后还是躲不过。

凌驭日一向为自己的光骄傲，可是这一次…他苦笑，信心开始有些动摇了。

他只知晨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更是最忠诚的下。没有别的。

“我不知。”宁宸仍然茫然摇，中有矛盾与挣扎“为什么，那个人偏偏会是你呢？”

很明显看得宁宸在那件事中受创甚重，每一次追问都动伤，他不愿意提起。

“既然杀了他，为什么偏偏又要养大我呢？”宁宸的语气不象是询问，倒象是在自言自语。“反正那时候我什么也不知，就让我那么死掉不是更好吗？倒省得现在这么麻烦。”

宁宸咬不答，垂下，凌驭日知那是默认。

早知这样，还不如自己告诉他。至少会小心地选温和的方式。

凌驭日沉默。这不是一个他能够回答的问题，如果要追究，也许只能说是上帝的玩笑。

“晨，你该不会是错了吧？”虽然知宁宸从不说谎，凌驭日还是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句。他不希望这是真的。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凌驭日环抱着宁宸，半是安半是诱哄地问，语气异常柔和。“晨，来，告诉我。”

来得太突然，正在他以为最幸福最安心最有依靠的时候。所有的变故爆发于一夕之间。一转，亲人成为仇人，搭档成为敌手，信任成为圈。原本是平静幸福的世界在瞬息间彻底倾覆。他猝不及防，伤得太重。觉上伤一直在痛，仿佛永远不会痊愈。

十几年前的旧事，知的人原本就不会太多，而宁宸的世更是个秘密，他从来就没有对人提起。这件事他从没打算告诉宁宸，并不是怕他报仇，而是不想他背着矛盾恩怨与沉重的负罪过一辈。事实的真相太过无情，如果真的彻底揭开，这一份打击也许太大，他害怕宁宸无法承受。

“他到底了什么？”凌驭日耐心地持着再问一遍。

看着宁宸黯淡的神，凌驭日心疼地叹了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答应了你父亲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宁宸摇摇，边浮起一丝苦笑：“他告诉我的方式那么特别，我想我这辈都不会记错的。”

“你对过去的事到底知多少？”凌驭日也怀疑地皱起眉。听他质问的气，还以为宁宸什么都知了。“谁告诉你的？”

后来，虽然从严青中得知了真相，但是一切均属推测，他想知细节。

什么？凌驭日呆住，无法置信地睁大，难得一次地张结，说不一句话来。

江晨星？那个印象中情孤僻的冷峻少年？怎么可能！

“为什么？”宁宸有些疑惑的“你既然要杀他，又怎么会答应他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