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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干脆回家去好了。”她拗了起来。
她的任性一向是叶飞空最感头疼的事,徐海纳没想到这头疼有天会转移到自己身上。
“好吧。”既然不能让她回二叶门,顺着她的意是唯一的方法了。
还好他的房间够大,让他打地铺是绰绰有馀。
叶飞霜知道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也不想再任性的有进一步要求,所以这一晚,算是相安无事。
她满怀欣喜,却不知道一场烟硝漫天的斗争,正在二叶门里迅速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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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海纳面色铁青的踏入福华饭店,直上班与阿麦包下的VIP套房。
他不知道他们住在哪一间,不过寻找起来不费吹灰之力,有着异国面孔,身着亚曼尼西装男子守在房外的那间,肯定八九不离十。
见他愈来愈靠近,两名教父的贴身保镳移动脚步挡在他面前。
“我要见教父。”徐海纳用义大利语说道,脸色愈来愈难看。
“安东尼先生正在用早餐,不会希望有人打搅。”两名保镳面无表情的说,完全没将只会压制怒气,却丝毫感觉不到杀气的他放在眼里。
他们也知道他的身份,但由于他的母亲只是个靠教父才爬到米兰设计师高位的低贱东方女人,所以就算他是教父的儿子,也很难得到其它人的认同。
轻视与鄙夷,是他们的失策,徐海纳虽然崇尚和平,但在某些紧急时刻,用武力还是会比较快一些。
等房里的班与阿麦听到门外的打斗声而冲出来时,两名保镳已经被打得躺在地上呻吟,爬不起来了。
门一开,正揉着拳头的徐海纳又一拳挥出,见到来者,才紧急在阿麦高挺的鼻梁前停住。在那生死一瞬间,阿麦早已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收回拳头,不等他们招呼,他大跨步的进入房间里。
安东尼先生正在起居室里吃早餐,见到四年不见的儿子,只是放下刀叉,端坐在沙发里,满意的将他从发根瞧到了脚上的鞋子,再从鞋子瞧回他的脸。
徐海纳的脸色完全不见和缓,紧绷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向温煦的他,发火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全发生在生活于义大利的那几年,每次他刻意不克制脾气,下场就是让许多人在地上躺平。
现在已经有两个在房外躺平了,而班与阿麦都不认为,徐海纳会对他们手下留情。
“见到好久不见的父亲,连叫都不会叫吗?”安东尼沙马拿起餐巾按按嘴角。
即使已经年过五十,但有义大利男人得天独厚的深刻轮廓,时间除了在他身上留下几道细微的皱纹,及更加成熟内敛的魅力外,岁月对待他很是宽厚。
从他身上可以窥知徐海纳五十岁时,会是什么模样。
徐海纳黑眸里闪过一道怒光,随即垂下眼睑,生硬的开口。
“父亲。”他喊得极为陌生。
对一个他八岁才在义大利见到第一面,却从未有超过十分钟时间独处,如今隔了四年又再度相见的父亲,他觉得对巷口卖面的阿福伯,都比对他这名义上的父亲还要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