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夏莹莹冷酷地拒绝。“我只想知我爸爸的心事，而且现在就要知！”费翔的嘴角又浮现一抹微笑。

“你可了解他的经济状况？”

“你父亲是不是很担心你母亲的心脏病？”

“这是一个陷阱，你利用我爸爸为借，邀我来这里，对吧？”夏莹莹锐利的光碰到费翔的沉默，不禁有惊慌，但怒气却不因此弱了下来。

“他已经试过了！到了这把年纪，要觅个合适的工作真是不容易；因为就他的份地位来说，适合他的，多半因他年事已且没有工作经验而被打了回票。”

“但是这时候卖房已经太晚了，起不了任何作用，要卖应该在抵押前就卖掉。”

“再就你去打工赚钱这什事来说，”费翔板起面孔“难你能奉养他们一辈

“啊！真的吗？可怜的爸爸！”夏莹莹无力地呢哺自语。“不过，他不是还有矿场的红利吗？”

“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的！”她虚脱似地说。“我们可以卖掉目前住的房，然后去买一楝小而便宜的房，暂时安。我可以去打工贴补家计，再说我爸爸还很朗，也可以去找事。”

“是的！”她不想和他有太多言语的往来。

“你爸爸的状况，正是我想知的事情啊！”听到费翔如此狡诈的反问，夏莹莹只好恨恨的重新回到沙发上，抿着嘴盯着前这位她所认为最丑陋的男人。

“我可没这么说！”夏莹莹转过，似乎不胜其烦。

“谢了！”又是冷峻的拒绝。夏莹莹欠着腰，弹掉菸灰。她听到背后的酒柜，有咕噜咕噜的倒酒声，还听到冰块裂的碰撞声。一会儿费翔静静地走了过来，夏莹莹着双手，直视裙摆，正都不瞧他。

夏莹莹的脸上血尽失，呈现一副惨状：“如果真的分期付款，那就连唯一的经济来源都没有了…”

“有是有没错，但并不足以维持目前的生活，万一有天你妈妈心脏病发作，就会不敷支，而且你们现在的房已经被抵押了！上周，你爸爸还到银行办理分期付款。”

“那么，你是真知罗？”夏莹莹讽刺的问。

夏莹莹专注他脸上的表情，心里则思索这句话的弦外之音，随着内心渐渐升起的不安，她慢慢走近费翔。

“这只是间接因素！”听了费翔这句话，夏莹莹猛然抬起，摆一副应战的姿态说：“那么，请你再说说看直接因素是什么？”

“没错！”听到这两字，夏莹莹愤怒地告诉自己上当了，她站起来拿包，正准备离开。“你对你父亲的事，真的一无所知吗？”低沉诱人的声音，拦住了夏莹莹的脚步。

“嗯！一直很安定。”夏莹莹的气是傲而冷淡的。“卖公司权的钱还够用！”

“我不懂你这话的意思？”声音低沉而无力。

“真该死！我竟然被蒙在鼓里。”夏莹莹用手撑着低下的，显得很颓丧。

“你真的不想喝一杯酒？”他朝着她走了过来，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怎么会没有预兆呢？只是你父亲一直试图力挽狂澜，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

“你父亲他永远不能成为发达的实业家！你所知的那一笔钱，有一份买了可靠的证券，另一分则在投机的票上；可惜的是，这并非是明智的抉择，在一次票大跌时，他全亏了，那些下跌的票若是全卖，换成的现金，也是少得可怜，不足以发生作用。简单地说…”费翔中断了一下，清清咙继续说：“卖票所得的一笔钱，已经耗尽了！”此刻只见他蹙双眉，话也就此打住。

“先坐下来吧！”费翔拿着低脚洒杯，从酒柜折回。

“我爸爸真的卖了房？”声音很僵。“他曾和妈妈谈过这件事，但并没有透原因，我记得母亲还决反对着。”当时夏济安夫妇为了房问题而争执的场面，再次浮现在夏莹莹的脑际。

“我爸爸曾治理一个公司，怎说是没经验呢？”夏莹莹嘟哝着嘴抗议。

“唉！你真天真，那是此一时、彼一时了！”

“我承认我找了借叫你来，但是我并没向你否认，我知事实真相啊！”这回他可是很正经地在说话。

“我爸爸…”她迫不急待地站起来问。

“费翔，我父亲的事你怎么知？”每次的沉默，总是她憋不住，直截了当的先打开僵局。费翔转过来，遥望着她。

“为什么会有这事？为什么事先没有一预兆？”

上来到她边，他独自站在窗前，那一双壮、厚实的手叉在腰际，张开两，眺望着外面的煤矿区。这姿势，仿佛是擎天一，又似个傲慢的人，在观察自己的领地。夏莹莹不停地观察他每个动作，沉默也一直持续于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