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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的,请原谅我的鲁莽。”她紧张的用手轻拍那女士衣服上的茶渍。
“没关系,只是做事不要这么莽撞。”她冷冷的道。哇!她好美!典雅的套装、价值非凡的手链、戒指、耳环…把她衬托得雍容华贵、明艳动人,寒颖忍不住猜想,她大概只有三十多岁吧!
“以后做事小心点,这套衣服的价值恐怕用你半年的薪水也还不起,知道吗?”
“谢谢您,女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真是好人。”第一次见面,她却已喜欢上这名妇人。
是吗?我是好人?陈花绒抿唇自问。第一次,她居然听到有人说她是好人?!
“小妹,你姓什么?”寒颖紧跟在她后头,陈花绒只好随口找话题问。
“我姓唐。”她爽快地答。
“唐?!”陈花绒顿时感到一阵晕眩,紧靠着墙壁,差点透不过气来。
她的姓这么怪吗?寒颖困惑了。这不是一个很普通的姓吗?这女士为何反应如此激烈?
今天真是怪事连篇,一下子是老板看她像鬼,一下子是这位高贵的女士商因她的姓而脸色发白。
陈花绒伤心地看着寒颖。她的女儿如果没死,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但是女儿死了,死在她的暴行之下,她是凶手,冷血地亲手扼杀骨肉!她一定是魔鬼!陈花绒猛地推开寒颖,夺门离去。
寒颖呆立了好一会,直觉今天的事真的很奇怪。
兆骥开了近六个钟头的车,才回到他出生的偏远小镇。
尽管这里有许多不愉快的回忆,他还是深爱这处淳朴之地。
窗外翠绿的山峦、整齐的稻田、质朴的四合院,一一在他眼底掠过。
兆骥突然停车,大踏步走到一片原野上“我回来了,我可爱的家。”他狂吼。然后又自觉羞涩,傻笑着坐回车里,向家的方向驶去。
转了个弯,红转白瓦的四合院便出现在眼前,老刘早在门外守候。
银灰色的BMW跑车停在院外。
“少爷,你回来了。”老刘兴奋不已。
“刘叔,真高兴见到你。”他猛握住老刘的手不放。“是啊,少爷上次回来,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刘叔,我是人在外,心系家。”他有些感慨。
“我知道,少爷,家里每样家具我仍保存完整,随时等着你回来。”
兆骥环顾四周,与他三年前…不,十年前离开时完全相同。只是,景物依然,人事已非。
“少爷,不要难过了!”老刘了解他在想些什么。
“刘叔,谢谢你帮我打点这儿的一切。”
“哪儿的话,守着这座古厝、守着你母亲、守着你,是我毕生的责任。”老刘忠心地说。
兆骥的母亲兆铃是兆家的独生女,年纪轻轻就成了未婚妈妈,保守落后的村庄使兆铃备受折磨,饱受他人的冷言冷语、指指点点。
只是,她从来无动于衷、视若无睹,从不肯透露兆骥的父亲是谁,直到她过世前。
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鼎鼎有名、叱咤风云的人物…盛得胜,兆骥备受刺激,原来有钱有势的男人就可以始乱终弃、玩弄女人,不认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