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放弃严守的贞洁张开了双，变得顺从，有人亲自将自己的灵魂从神坛拉下，在及凡间最妙不可言的情时任由它肆意壮大。没人知谁失去的更多，但如果佩斯利还清醒着。

从没有过一个人类能如此引他，她的虔诚、她的举止，以及她现下在自己怀里的样。

阿尔伯特纵容着倚靠在自己怀中的佩斯利，他为她的天真与羞涩而低笑，黑暗中的动作逐渐变得放肆起来。

但她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阿尔伯特在抚摸与探索间寻找到了让她难耐到啜泣的源，稍稍了几下后便将手指探了去。

“啊！嗯慢一，好奇怪”佩斯利没能忍住，她呼紊地低，看见了阿尔伯特在耐心动作着的手，羞耻突如其来，与陌生的愉一起让她不知所措。所以她悄悄伸手打翻了蜡烛，以为黑暗会掩盖一切羞涩的情。

阿尔伯特的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下，被他的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开始变得张，也变得期待，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就要被及，佩斯利下意识地夹住了自己的双。

指尖原本试探的加快了速度，于是指腹上的纹路便贴着内上的每一寸与柔。佩斯利对此束手无策。

“嗯”佩斯利滞住了呼，陌生的饱胀令她不得不心生害怕，但异样的满足很快又让她受到了充实。“放松一，”佩斯利听话地尝试着放松自己的，却不想手指趁机开始动了起来。

她以为在黑暗的笼罩下，自己的羞耻心与愧疚会有所减少，但没想到，情即使没有被烛光所揭，仍是那样的动人心魄，她没再攀着神像的衣摆。

“别害怕，把张开。”佩斯利无助地扭看向阿尔伯特，恍惚间发觉他的中盛满了包容与关切的温柔，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她的神也可以这样看看她。

阿尔伯特见她回，猝不及防地便对视上了佩斯利无助而又贪求的双，视线错间，他突然很想吻住她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的，但最终还是克制地仅在额上留下了怜的一吻。昏暗的教堂中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着。

当然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一切，适当的掌控让他在这人类的躯里找回了一些神的觉，但在脑海里现更多的，却是佩斯利。

而是揪住了阿尔伯特的袖，盖弥彰的拒绝比大胆迎合的下更令人着迷，至少阿尔伯特是这样想的。

但现在，黑的裙摆已经被阿尔伯特撩起，卷在了佩斯利的腰间，见她不肯离开神像，他便脆让两人一起靠在了神像上，自己则仍旧从后帮她纾解情。

地靠着阿尔伯特扭动躯，越发觉得下的衣是多余的存在，她需要得到抚，而不是衣的桎梏。“当然会，我不就正在你边吗？”修女的服饰意在遮蔽与禁。

她一定会回忆起神的箴言：但凡你失去了，必将获得更多，在手指碰到那片的女地时，佩斯利还是会忍不住发抖。

“我好像不小心把蜡烛打翻了唔嗯对不起”“没关系。”阿尔伯特纵容着倚靠在自己怀中的佩斯利，他为她的天真与羞涩而低笑，黑暗中的动作逐渐变得放肆起来。＊＊＊

他用拇指轻着佩斯利好奇的，每一次压都会让她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袖攥得更，充沛的通会让他偶尔想起人妙的结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