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地阐述错误事实，也是审讯中相当好用的手段，刘瑕打量着沈钦俊秀的容颜，垂下，不动声地继续往下编造“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不过…即使我不在意，程序也得履行吧，不尽善意告知职责，怎么签订合约啊？”

“？”

“对不起对不起。”刘瑕赶快收回手，有尴尬地扶着膝盖笔直坐好，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沈钦一言难尽了半天，松了气，肩膀松弛下来，和刘瑕对视一，两个人忽然都笑了起来。

“…”沈钦从长长的睫底下瞥了她一，他了气，有无奈的样“即使在搞笑调节，也不能改变‘这是一件沉重的事’的事实啊…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是的，这也就说明…他对我的了解非常的，甚至可以说，他有很大可能，就是我在现实中为FBI工作时认识的人。”沈钦了，他的态度，人意料的平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在FBI的工作内容？”

“严格地说，我并不属于FBI的雇员，我加的是我的导师领导的外援小组，这个小组和FBI合作开发人脸模糊识别与智能搜索，你看过《疑犯追踪》吗？基本上，我们在开发的就是那台‘Mae’。”沈钦的语调是经过思熟虑的平和，显然，这番话已经在他心里千锤百炼，也许在过往有无数个已逝去的契机，他都只差一步便会脱而“斯诺登爆的棱镜计划，就有我导师的影。这个小组，是我的老师一手组建起来的，其中的人员都是怪咖，有他的学生，也有他在业内认识的伙伴——但不是说学生就会比伙伴

“确实，我从没有杀过警察，也没有以任何形式参加过针对警察的仇恨犯罪。”沈钦就这样，在光下轻松地说起来——也许他的语调用轻松来形容，还有些过分夸张，但无论如何，从前的艰难，却也的确在这光下冰消雪，滞涩不再。“但并不能说我和这个组织完全没有关联，我曾经扫过他们的上一个论坛…这就是我和他们的全集。至于我离开网，转投FBI的事，在网本从未引起过波澜。最尖的黑客，就是籍籍无名的黑客，Twilight King只是我的一个甲，之后在为FBI事的时候，我用的是全新的份，没人知我曾在网有过一定的名气。”

“——嘶！”沈钦忽然回手，一脸的言又止，他又蠕动起来，哭丧着脸“刘小，别逗我…”

他翻过手，拉了袖，不再避讳地把伤疤亮到刘瑕跟前，刘瑕垂眸看过去，手指不自觉被引，抚上沈钦的手腕，这一伤疤的肤微微凸起，要比健康的分更厚实柔，让她禁不住再三挲。

看，你离开了网，和FBI合作，并且逮捕了好几个网知名的黑客。你不是警察憎恶这个论坛的背叛者…你是网公敌，而尽你一直以来都心地掩藏着自己的下落，但还是被这名黑客捕捉到了蛛丝迹，他烈怀疑你就住在S市，所以派威尔森把你从安全区里引来，通过监控录像，切实地确认你的住。”

刘瑕停下椅，在一张新的长凳上坐了下来“现在，威尔森落网了，但你也因此暴/在公共摄像中，以两条人命为代价，他已经确认了你就是Twilight King，并且可以方便地查到你的住址和世。我想，这名黑客应该在策划后续的报复行动，而为你的女朋友，要面对的危险…难不是超乎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范围？”

听起来，这很合理，不过刘瑕其实是掉了最大的Bug：如果仅仅是这么一回事的话，沈钦早在看到网那个帖的时候——甚至更早，在大家怀疑他有‘追求者’的时候，就会说明来龙去脉了。他越沉默，也就说明这件事的隐衷越是私人。

“但这个发帖人明确指你之后到了FBI那边，且把你扫论坛，逮捕罪犯的行为形容为背叛。”刘瑕说，她还没来得及为沈钦的改变欣喜，就已为推理的信息锁起眉“这也就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