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东，每人100万筹码。至于后面玩了想赌什么，尽开。”倪少翔语气比寡首富还要夸张，果然少爷办事，财大气。见安东等人面喜，他走到平对面的沙发坐下“阿靖，今晚你派牌。”

安东笑了笑“让我先看看你有多大诚意？”语气戏谑，摆明要倪少翔割才肯罢休。倪少翔当然有所准备，下一秒红蓝黄三筹码，十几摞垒至桌上。

“倪少，他们到了。”从门外来的人刚说完，倪少翔就站起，笑着走了几步迎上从大门来的4个俄罗斯人。大魁梧形突，显得天板都低矮了下来。为首的男人安东与倪少翔握手，怪声怪调学着广东话喊“倪少”

众人表明平静，心思各异。待客三件，赌档白粉大富豪，一件不落殷勤伺候这群俄罗斯人，倪少翔是铁了心要在蒋兴碗里抢。蒋兴的权势是一梗在倪少翔间的鱼骨，取不来就永远吃不下整个新义。

何靖，走到赌桌旁边，他从箱内取一副扑克，当众拆封。跟着张永了赌庄几年，各类牌局玩法熟烂于心。

他数了10万筹码往中间一扔，发清脆响声，其余人都选了跟注。接下来派了第三、第四、第五张牌，赌桌上堆起一座筹码山。平谨慎冷静，派第三张牌的时候他便开始记牌，知自己牌面不如伊万。

将洗好牌堆迭整齐，以微侧角度放在左前方桌上，修长手指覆上牌面后掌心指腹用力，以扇形均匀铺开。动作行云，没有半分多余。派发第一张底牌。

4人照规矩搜，武由新义仔保，随后落座赌桌。“倪少，今晚准备怎么玩？”安东主动开，声音让人意外，是丝毫没有浊卷的利英语。

只有一张赌桌的永嘉显得空旷安静，洗牌间隙赌桌上时不时听见几句低语的俄文或者英文在谈，旁观并没有人说话。

看来军火佬生意四开，随乡俗，连烈音的俄语也能纠正。倪少翔冲平使了，平坐到赌桌剩余空位。“今晚让我兄弟陪你们玩，玩多大都行。”他笑着拍了拍平的肩。“那就梭哈吧，我们几个也手得厉害。”

蓝细密格纹牌面在灯光下折刀刃似的光弧线，平用拇指弯折一角看了数，将牌扣上。何靖接着派了第二张牌“方块Ace话事。”拿了方块Ace的是平对面那个俄罗斯人伊万。

笑容里没有半温度“我不是我爸，新义在我手里，只能有一个绝对的话事人。你们跟着我，就必须认清这。”鸷神过全场。

平表情冷淡，白炽灯下薄薄半垂，认真看牌，随后睁开，琥珀的珠无声扫着桌上各人牌面。四局之后，桌上筹码悉数被伊万拢下。

第一局底牌打开，他手里是三条10带一对King。伊万是方块Ace的一手同顺，笑着将筹码扫到自己手边。第二局开始，何靖将牌清走，又重新拿一副新牌拆封。利落洗牌，铺开，派发底牌。

分开两迭用指住牌，拇指与另外三指扣住牌背短边，凑近后迅速微撤拇指刮动牌边，使扑克错迭彼此中间，如此反复三次，直至排列彻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