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芳低泡好茶，正把茶递给唐斌，唐斌赶忙站起，说：“我来我来，你太客气了！”一边说，一边迅速瞟了一下郑芳，只见低领衫那低低的圆领本遮不住衣内的一切，没罩的就象两个剥了的凉薯吊在前，一晃一晃的。

凑上去看，只见洗衣机里果然有衣服：上面是一条丝袜，边上还隐隐一角红。“是罩！”唐斌觉心脏里的血突然往脑门冲，一把掀开丝袜，发现不但有罩，还有一件红的棉隐在下面。

唐斌睛一眨不眨地躲在门外看，直到郑芳在洗手间里开始穿衣服时，才赶溜回客厅。在沙发上才坐定，只见郑芳走来，刚洗过的秀发披散在肩上，穿一件随意的低领衫，下面是一条黑纱裙。

“难是他？…”郑芳突然想到唐斌。她记得自己刚洗完澡去时，唐斌就说要上洗手间，而且在洗手间滞留的时间也比较长。

去，心里只在想象郑芳洗澡的情景。

“是郑芳的，是她刚刚换下的！”唐斌用颤抖的双手，把拿到前细细欣赏。这是一条普通样式，纯棉的。

“把它拿回去作纪念！”也不考虑是否带来不良后果，便把折叠成豆腐块状，放袋里。藏好，唐斌又拿起丝袜凑近鼻闻了闻，一女人特有的香味倏地钻鼻孔里。

“去偷看她洗澡！”唐斌脑海里突然冒一个荒唐念。他蹑手蹑脚来到洗手间门，透过门上的百叶窗隙，只见郑芳光溜溜地站在莲蓬下，用冲凉。

唐斌了洗手间，反关上门，脱下蹲在便池上，然后随意环顾四下，忽然，他的目光定在洗手间角落里的洗衣机，只见洗衣机盖打开的。唐斌心想：“她刚洗了澡，换下来的衣服，肯定放在洗衣机里。”

然后又往杯里倒了满满一杯开。唐斌偷偷欣赏发现，郑芳那大理石般白的手指仿佛无骨一般伸展着，那指甲上还有指甲油的遗痕，粉的两条胳膊散发着阵阵幽香。唐斌真想伸手在那两条胳膊上地一把，但理智暂时还是战胜了。

找遍洗手间的所有大小桶，仍没找到。难不小心扔便池里去了？如果这样，就会把便池堵死啊，可从昨晚到现在，她解过三次小便、一次大便，冲洗便池时，本没发生堵现象。

第二天下午，郑芳下班回来，打开洗衣机凉衣服，发现不见了。刚开始，她以为是昨晚喝醉了，洗澡时忘记放洗衣机里，可转念想：“没放洗衣机，也应该在洗手间。”

那修长的双，那洁白如玉的纤纤十指唐斌直看得目瞪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仑换的玉。＊＊＊

唐斌说：“喝得有多，哦，洗手间在哪里？我想方便一下。”郑芳说：“在这边。”领着唐斌向洗手间走去。在洗手间门，郑芳说：“不好意思，刚洗过澡，里边的，你别笑！”说到这，脸莫明地红起来。

脚上穿着拖鞋，浑散发着淡淡香味。唐斌迅速打量了一郑芳，想起刚才偷看的情景，不禁心咚咚地狂不止，脸上火辣辣的。郑芳见他脸红，说：“你今晚也喝多了，看你脸还红红的。”

唐斌的目光在那两团白上来回抚摸了几遍，才极不情愿地移开。喝过茶，两人又瞎聊了一阵，唐斌才起告辞。

唐斌闭上，贪婪地呼几气，直到那香味丹田，才恋恋不舍地把丝袜重新放洗衣机。从洗手间来，唐斌怕郑芳怀疑自己在洗手间呆的时间过长，笑着说：“今晚的菜好辣，辣得肚有不舒服。”

郑芳听了，说：“我泡杯茶给你喝，吃了茶可能就好些了。”转去拿纸杯和茶叶。不一会儿，郑芳把一个纸杯摆在唐斌面前的茶几上，在里面放一撮绿茶。